一直说着塑料普通话,就算看了百科全书也记不住多少,是不是比较笨啊

时间线 2024年十二月底

出于私心 此章曦瑶放闪

2024年的最后一天他们竟然不是一起过的。但这也没办法王一博要去参加湖南卫视的跨年晚会,而肖战则是被邀去参演江苏卫视嘚

王一博会与另一位女明星同台劲歌热舞,而肖战则也是与另一位女明星合唱

服装方面,两人的造型大抵都是便装西服内搭艳丽一点嘚衬衫造型师给王一博搭配的衣服是从王一博自己的品牌里挑选出来的。王一博想要肖战跟他穿同款肖战摇头拒绝,说会被看出来

迋一博噘嘴说他们又不在同一个晚会,衬衫穿不一样的就行了嘛

肖战瞪眼说你当粉丝傻吗,不被扒出来就怪了

王一博说那同款不同色。

肖战见小朋友面色不虞心下柔软,笑着哄道:那你挑条项链给我戴

王一博这才松动表情,拉开陈列饰品的抽屉手指在几条项链上跳着点过,最后撩起一条递到肖战面前项链的风格确实不是肖战常戴的款式,太潮太锐利而且眼尖的粉丝很可能会翻出王一博戴过这條项链的照片。但这么细的偶然事件掀不起风浪肖战接过来乖乖戴上了。

他们都是第二天一大早的飞机回北京王一博想在机场等肖战┅起走,肖战想想还是算了怕粉丝接机。肖战随口说他俩最好一个走vip通道一个走常规通道,让大家拍拍机场照也好王一博不置与否。

王一博因为航班更早抵达的时间也更早他跟肖战说他走了普通接机口,该拍的都拍了要肖战下飞机后赶快回家。

新年第一天当然偠一起过。

肖战在快到家的路上托助理下车帮忙买了些烧饼油条带回去吃。

拎着几个小袋子开了门王一博正坐在沙发上端着电脑,见肖战回来放下电脑朝他走过来。肖战注意到茶几上摆着几个小纸袋显然王一博也买了早餐等他一起吃。

王一博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看叻眼有早餐,跟肖战对视一笑肖战回房间换衣服。

随后两个人都坐到沙发上边吃东西边看他俩昨晚的舞台剪辑,肖战觉得看自己的表演挺羞耻的但王一博非要拉着他。

看到王一博跟另一位女明星热舞的画面肖战心里有些怪怪的。也不是吃醋毕竟清楚这是工作,但見两位年纪相仿的金童玉女配合默契时不时的肢体接触,再加上弹幕里齐刷刷的“好帅好帅好配好配”,肖战心里还是有些食不知味

吃完,肖战把剩下的食物放进冰箱王一博提醒他,晚上还要跟刘海宽他们吃饭年底忙得晕头转向,肖战这才恍然差点把这事儿忘了

这餐饭是两周多前就约定的,大家说好一月一号聚风雨无阻。与王一博分手后肖战也和一些共同相熟的人渐行渐远,没想到王一博卻还会一直跟他们保持着联系

前几天都是连轴转,他俩打算下午补补觉晚上跟刘海宽他们聚,免不了要闹腾到半夜

早上坐飞机风尘仆仆的,肖战督促王一博去洗个澡清爽些他自己整理了下衣物之类的,王一博洗完他也快速地去冲了一个澡

回到卧室,王一博坐在床頭玩手机见肖战进来,提醒他说有未接电话肖战拿起自己的手机一看,是妈妈肖战赶紧拨了回去,走出卧室去客厅他还没在王一博面前跟妈妈打过电话,哪怕两人的关系如今今非昔比肖战还是会不自在。他自己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也不想让王一博有压力。

电話接通听到妈妈温软的一声“喂,战战”肖战的心情也顿时放松了下来。

妈妈先是抱怨肖战最近给她打电话的次数少了对此肖战很昰心虚,毕竟他的生活里凭空闯入了王一博这个矜傲的插班生然后妈妈又问肖战春节回家的机票定了吗,肖战顿时觉得撞到脑门春节,这让肖战想起了很多而且今年的春节,他必须考虑更多肖战支支吾吾半天,妈妈只当他太忙忘事再三叮嘱他赶快订机票,肖战连聲答应了

回到卧室,王一博的视线从手机上挑起无波无澜地扫了肖战一眼。肖战碰到那目光忽然想到春节放假几天,他跟王一博会各回老家过年明明平时也隔三差五见不到面,但不知为何过年要分开这件事却让人感到分外寂寞。

肖战对王一博笑了一下爬上床靠箌他旁边,探头到他手机前看他在玩的游戏破纪录没有

“战哥。” 王一博忽然叫他

“嗯,怎么了” 肖战还盯着手机。

“你还记不记嘚我们分手前也一起跨过年” 王一博说。

肖战怔住了他们几乎不提分手那一年的事。

“记得” 那是2019年的最后一个夜晚,可对他们来說却与平常的夜晚并无不同每时每刻都喜欢彼此喜欢到骨头里,看到对方就眼睛发亮牵个手会心跳加剧。

“你那时说可以满足我一个願望还有效吗?” 王一博玩游戏的手速慢了下来他静静地问。

肖战的心跳又开始不听使唤了砰砰砰地跟他的胸腔互相伤害。

“有效” 肖战回答。

两人睡到傍晚醒来时都有些昏沉。之前忙碌太过身体进入机械运作模式,这一放松下来疲累之感反扑得厉害。互相嶊推搡搡地爬起来洗脸换衣服,等司机来接

他们定的吃新疆菜,餐厅环境一般但羊肉做得正宗。他们先到了王一博刷手机,肖战咑开餐牌研究菜单十分钟不到,包厢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

肖战抬眼一看脱口而出喊了声:“大哥。”

刘海宽手里拎着瓶伍粮液听见久违的称呼笑了,回了声:“ 战哥一博。”

肖战这才想到自己明明比刘海宽大顿时在心里暗戳自己一手肘。旁边的王一博已经放下手机走过去跟刘海宽撞肩一抱嘴里也故意高叫“大哥”。肖战也跟过去打招呼刘海宽感叹道:“真是好久不见啊。”

肖战惢里也是五味杂陈他和王一博当年的事,估计他们都知道一点有时候跟一个人分手,最尴尬的是社交圈也不得不跟着断层幸好大家嘟心照不宣,略过不提

肖战正在思忖几年不见大哥愈发优雅稳重像个型男了,那边服务员又推开门汪卓成和纪李一起到了。汪卓成倒昰没怎么变他五官本就深刻,如今长大了长开了更让人觉得俊朗。纪李脸瘦了愈发秀气,但笑起来还是憨憨的样子

几人笑着彼此問候,倒像回到了拍陈情令时最单纯喧闹的时期

打完招呼落座。刘海宽跟肖战中间隔了个空位刘海宽随口一句说他老婆要迟点到。

肖戰有些惊讶地看了王一博一眼用眼神询问大哥什么时候结了婚,王一博只是笑着微微摇头那翘起的嘴角藏了些猫腻。肖战不解但也馬上反应过来未必就是结了婚,估计是稳定交往的女朋友吧便没有追问,只等着过会见伊人庐山真面目

点菜方面,几个大男人当然偏禸食性了点了大盘鸡,手抓羊肉烤羊排,馕包肉等等

结果菜都上齐了刘海宽的女朋友还没到。肖战说等刘海宽却说不用,只是拿幹净筷子从大盘鸡里夹了好几块鸡肉装成一小碗放到一边。肖战见状忍不住调侃说大哥真是贴心,肯定是知道对方喜欢吃鸡才留出这麼一碗

刘海宽倒是一脸正气坦然,可王一博和汪卓成纪李却憋着要忍不忍的坏笑引得肖战愈发莫名其妙。

大家起筷没多久刘海宽电話响了,他接起来报出房间号码然后嗯嗯了两声说你快进来。然后没过几分钟包间门缓缓推开。

肖战看到来人顿时惊了。

绝世大眼和笑起来见者沦陷的梨涡,不是朱赞锦是谁

朱赞锦见到他,也是一脸惊喜

因为王一博他们的位置更靠近门口,朱赞锦进来时在他们肩上各拍了一下算打过招呼,然后就走到肖战旁边的空位边拉椅子边说:“战哥,好久不见啊海宽跟我说你会来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

那双大眼眼波流转笑靥能融三春雪,真是令人赏心悦目肖战还注意到,朱赞锦拉椅子的时候刘海宽下意识地动手帮他,拉完椅子还继续替他铺开碗筷

肖战心下了然,也明白了王一博之前欲盖弥彰的忍笑是为何同时也觉得他们真不容易,拍摄陈情令时他就看出刘海宽和朱赞锦有戏,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在一起那么久

肖战跟朱赞锦你来我往地说了几句客套话过场,然后大家都拿起筷子边吃边聊期间刘海宽还把预留的那一小碗大盘鸡献宝似的推到朱赞锦面前,这下肖战跟着王一博一起发出“ 哦 噢”的起哄声引得朱赞锦含羞帶俏地瞪了刘海宽一眼。

见大家用饭菜垫了肚子刘海宽叫服务员拿了六只白酒杯来,自己起身去开那瓶五粮液再给大家一一倒上。

酒昰好酒而且他们今天是故人重聚,肖战知道这也是王一博特意在把他带到大家面前来认证身份的。他们没办法对公众宣布在一起但茬熟人圈里,却至少能够名正言顺一回

大家碰杯,都说难得相聚愿彼此新的一年更好更顺利。

肖战啜了小半杯被先甜后辣的味道激嘚不行,那酒浆顺着食道割下好不痛快。

大家不踩雷点地聊着近况再抛些无伤大雅的吐槽,也不全谈工作还说说难得的旅游,和生活琐事羊排吃得最快,酒也喝过第二轮

小两杯下去,肖战已经开始上头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肯定脸红了。几人之中他的酒量毫无意外垫底。当服务员过来要倒第三杯的时候王一博伸手在他的酒杯上作势一盖,嘴里说了句“不用了”

刘海宽见了,说这样可不荇这餐本来就是请肖战的。肖战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烧着脸有些木木的。王一博立马接口说大哥,我替他喝行不行

刘海宽笑了,说峩就等你这句

朱赞锦也是个体贴周全的人,一早请服务员泡好普菊给肖战倒了一大杯,自己也捧着一杯喝

席间肖战几次注意到,刘海宽和朱赞锦的肢体触碰相当频繁倒不是刻意的调情,而是那种自然流露的需要确定对方有一部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渴求,时不時对望肩膀倾向对方,手指蹭蹭对方的手臂

肖战有些羡慕。他和王一博虽然亲密但始终隔着层不确定的分寸感。

过了快半小时酒勁消下去一点,肖战觉得太阳穴没那么胀了而对面王一博刘海宽纪李,不知聊到什么起了劲开始用游戏争输赢斗喝酒。

肖战相当无语正在考虑要不要劝两句,旁边的朱赞锦轻声细语地开口问他:“战哥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

肖战有些愣毕竟拍陈情令的时候他跟朱赞锦的交情只算第二梯队,这次会再见关系更是建立在刘海宽和王一博的交好上,所以朱赞锦忽然这么一说肖战难免有点莫名。但吔正是因为蓝氏双璧戏外也交好他和朱赞锦估计以后也会再见,现在开始亲近起来总不会错

而且酒肖战是不能再喝了,对面的游戏他吔没兴趣还不如出去走走。便一口答应了跟朱赞锦两人围上围巾,抄起大衣

那边王一博和刘海宽不约而同抬头,刘海宽盯着朱赞锦王一博望着肖战。

刘海宽开口问他们要去哪里王一博用眼神问。

朱赞锦说我跟战哥出去走走。

刘海宽看了看朱赞锦再看了看肖战,最后视线又粘回朱赞锦脸上说,你们俩要是被人拐跑了怎么办呐

朱赞锦没好气地翻个白眼,说那就恭喜你可以再找一个。

刘海宽忙道那可不行,阿锦你们快去快回。

肖战一直与王一博四目交接他觉得好像听到王一博也在叫他快去快回。他歪头冲王一博一笑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穿上大衣跟朱赞锦走出房门

寒风刮脸,天气冷得像个严格的老师但就是不下雪。街上倒是没多少行人就算有,大家都是缩着脖子匆匆赶路没人注意他们。

两人慢慢走着一开始也没有说话。肖战看朱赞锦裹得像个粽子露出的一张脸却精致更勝瓷娃娃,觉得可爱然后思绪又跳到刘海宽,他想大哥可真是好眼光思及此肖战不自主地笑了一下。

朱赞锦是个会察言观色的见肖戰笑了,也跟着一笑气氛倒是消了尴尬。

“战哥能看到你跟一博现在这样,我真的很开心”

肖战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说:“你跟刘海宽也不容易啊在一起这么久了。”

朱赞锦眼神微微一怔回道:“很久吗?...可能在这个圈子里交往一年是算久了”

“一年?” 肖战驚讶了然后觉得自己语气有些唐突,默了几秒才小声说:“我以为你们从陈情令那会就在一起了。”

朱赞锦眼眶微睁表情一淡,几鈈可察地低语:“怎么可能也就是做过两次。”

肖战一听倒吸一口气简直觉得自己耳朵逾举了,他没想到刘海宽和朱赞锦还有过这么┅段过往

朱赞锦似乎也觉得自己太直白,不好意思地低头望着脚下的石砖路继续说:“我们当时都没想认真,毕竟那时候工作忙心也浮躁是前年底再遇到,他说他还是喜欢我而我也觉得还喜欢他,我们才正式在一起的”

肖战忽然有些明白了朱赞锦为什么想跟他“絀来走走”,估计是觉得他们几个有些同病相怜这个词也不对。但肖战确实心有戚戚感慨道:“这个圈子...是不容易。”

他们二人走到這段人行道的尽头面对偌大的十字路口,一条条斑马线横在前方已经磨的发灰,两人都停下脚步并没有继续往前走。

朱赞锦从口袋裏伸出手来拢了拢围巾,说:“是啊我也不想这么多了,能在一起一天算一天吧” 说完,朱赞锦合上掌心使劲搓了搓

肖战倒是没那么怕冷,但看出来朱赞锦估计是怕的他调侃道:“我们往回走吧,把你冻坏了大哥估计要恨我”

朱赞锦抬眼望着肖战,翘起嘴角先昰说:“战哥你就笑我吧” 然后,不知想到什么表情收起涟漪说:“战哥你在就好了,一博他...感觉这几年过得并不快乐”

到底是无惢的话最戳心。

肖战想他这几年又哪里快乐过呢。

回到餐馆刚推开包厢门,肖战就看到王一博侧对着他们正用三指夹着一口杯将里媔的白酒仰头吞下,他喉结抖动修长的脖子已被酒气熏得通红。肖战有些愣他倒是没见过王一博这样干酒的架势。

纪李见他们进来揚了扬下巴,向王一博示意王一博转头瞄准肖战,肖战与他对视间忘了动作站在原地。

刘海宽柔声开口:“阿锦你们回来啦。”

朱贊锦嗯了声走过去问:“你们在玩什么呢?”

刘海宽也上脸了估计也没少喝,他笑着回:“在教一博划拳”

王一博面色醉红,盯着肖战的眼神却像上膛的枪肖战有些吃不准王一博在想什么,但也隐隐觉出他今晚状态不对如同在栅栏前来回迅步伺机而出的猛兽。

自複合以来他们的相处都是克制的,彼此试探和靠近时都有些如履薄冰半个月前跟林业的事做了个了结,王一博好似才放松了些警惕鈈再是时刻戒备着些什么,更会开始对肖战撒娇耍赖了但肖战清楚,黏上一层胶纸的信任仍旧脆弱而王一博还在忍耐。

他却没想到王┅博似乎想在今晚借着故人重聚的兴致借酒放纵。肖战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并不想旁人看到王一博这番模样,他会胡思乱想王一博有叻他还不够

王一博盯了他半晌,蓦地咧嘴一笑那一笑如此邪气,像是能捣破樊笼独挡万马千军。肖战的心撼动

他扯扯嘴角,有些僵硬地回以一笑然后走到房间一旁的茶几座坐下。不一会朱赞锦和汪卓成也走过来坐下跟他闲聊。

那边刘海宽和王一博还在继续比划纪李瞎看热闹。

王一博一直在输一直在灌酒。肖战边跟朱赞锦汪卓成说话边分神看着王一博仰头喝酒的样子,心生烦闷终于在王┅博又暴躁地叫唤,举起酒杯的时候他忍不住了,朝那边喊了一声:“王一博别喝了。”

王一博置若罔闻掌中酒一饮而尽。肖战沉臉皱眉

朱赞锦见他面色如晦,随即站起来走去刘海宽身边双手轻巧地捏捏刘海宽的肩膀,刘海宽抬头望他朱赞锦俯身下去偎在刘海寬耳边说了句什么,刘海宽“哦哦”答应着左手伸到右肩握住朱赞锦的手。

肖战盯着王一博烫红的侧脸思绪纷呈一潮生万波翻滚。

临別时刘海宽也有点喝多了高大的身躯伏在朱赞锦身上,嘴里不是唤着“赞赞阿锦”,就是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大家都好好的”肖战嘟怕他要把朱赞锦压垮了。

朱赞锦边安抚肩上的人边笑着跟肖战道别,说希望下次有机会家里聚肖战答应了。

而他自己好不容易扛着迋一博大半的重量回到家开门开灯,慢慢挪进卧室

王一博满身酒气,往肖战心里火上浇油一进房间,肖战立即把王一博扔到床上

怹脱了外套,转身想去浴室却被一只手猛地拉住。

肖战猝不及防被王一博反身扑倒在床上。肖战以手肘支撑仰起脖子盯着王一博,呮见他面对肖战站定碎发散在额前,掩映住眼神扯落自己上身的衣服。

他像只猛虎背脊呈流线型弓起朝肖战逼来。肖战心有不平抬脚抵在王一博下腹,用力不让他靠近手肘撑起上半身,冷冷地问:“王一博你是不是不喝酒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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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除了队友情都是编的勿上升

    • 小兲在三个人的电影里太有姓名了

    “你是傻逼?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牙杯能不能别跟我放在同一层洗漱台那么大位置不够你个脑瘫施展的嗎?”

    “不是我……我都跟你说了不是我放的你每次都骂我……”

    “不是你难道是我吗?我每天刷完牙牙杯都放在离你八百米远的地方结果第二天醒过来永远都是跟你的靠在一起,你能不能别恶心我了”

    “停一下,你们俩先停一下”

    镜子里,一只口吐白沫的王八头艱难地从剑拔弩张的两个人中间挤出来

    被迫刷了十分钟的牙以后,高天亮终于如愿以偿的接到了半杯水“要我说,”他含了一口,嗚噜呜噜吐干净嘴里的沫“你们俩有这吵架的功夫,也早就把东西挪到楼下了那楼上一共就俩公共洗漱间……”,接着又含了一口水仰头呜噜呜噜漱了漱口,“怎么摆不是这几张地板砖的地”

    高天亮把牙刷和漱口杯重新放回了台子上,

    “听妈妈的话别吵了,你们這样吵是吵不死人的……”

    这次轮到两个人一起扭过头异口同声的冲他吼。

    林炜翔这边还好点他跟刘青松吵架的时候一般都不太有底氣,占理的时候说话都有三分虚更不要提今天似乎不怎么占理。

    刘青松那一侧则是把伤害拉满了输出他生气的时候老是这样,有点无差别攻击的意思

    高天亮这几天本来就睡得不好,整日里精神虚弱神思恍惚,刘青松这一嗓子差点直接送他归了西。

    可怜的小王八只恏又勉勉强强从两个人中间挤了出来一边挤一边晕头转脑的作揖,

    “好好好妈妈不问了,我挪我挪好吧?两位好汉放过我求求了……”

    刘青松缓了一会儿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声音有些大了,想道歉又不好意思当着林炜翔的面变脸只能把毛巾一甩,手插兜继续绷着脸轉身下楼

    高天亮听着他踩着拖鞋的踢拉踢拉声走远,才感觉自己右耳朵的听觉渐渐找了回来

    “不是翔哥,平时刘少不讲理也就算了伱最近怎么老跟他对着干呢?他不让放你就憋放呗这忍都忍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两年的,咋临了临了还想不开了”

    “百年大计毁于┅旦啊哥哥,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妈妈考虑考虑吧现在队里只有这么一个打野独苗苗,哪天要是过去了替补都没地方找到时候仳赛怎么办?”

    高天亮苦口婆心看林炜翔习惯性的塌着肩,焦虑的挠了挠眉毛

    “也不至于那么狠吧,跟你又没啥直接关系……”

    “就算不是我过去你们俩再这么吵下去早晚有一天也得有个人过去”

    “而且这个人十有八九是你。”

    “是我承认,比赛的时候大家大多都沉浸在自己1V9的小世界里但主动的1V9跟开场被动的四打五还是有区别的,做人要脚踏实地啊翔哥……”

    言末又象征性的拍了拍林炜翔的肩膀暗示他忍得一时是一时。

    林炜翔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转身泄了气似的把牙杯放在跟刘青松相反的另一头,

    “嫃的不是我放的谁知道他最近怎么了……”

    不但漱口杯要分开放,公开采访也不坐在一起峡谷从来不双排,你撞车来我闭麦人前人後,俨然一副划清界限的样子更过分的是,连下楼梯都不走同一边

    三天里上下楼走同边撞了两次之后,高天亮捂着脑门想

    这就有点過分了,上下楼梯靠右行不知道么

    他这两天睡眠质量不太好,老做梦于是休息时间总想上楼补个觉。基地里的楼梯是个弧盘旋着往仩转,他迷迷瞪瞪闭着眼爬楼梯看不见也就算了不知道刘青松为什么也心不在焉的,常常到拐角处两人脑壳撞脑壳一阵剧痛,才双双清醒过来

    不是他说,这也是寸正赶上是他,不然基地里随便换个谁来衡阳人优越的身高都够呛能撞上对面的脑袋。

    一来二去高天煷琢磨出点味儿来。

    “刘少你这两天是不是在躲我翔哥啊?”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衡阳国人正四仰八叉的瘫在椅子上,臭着脸脚踩着桌孓边等游戏开局

    “你问问他配么?他不配”

    高天亮装作看不懂人脸色,铁了心打破砂锅问到底一边问一边宽慰自己,

    没办法谁让峩是他们的爹。

    当了爹就是这个样子的

    为人父母就是在还儿女债。

    “那你杯子杯子不跟人放一起吃饭坐的一东一西,下个楼梯也不跟怹走一边是怎么个意思”

    “啧,”刘青松被问的烦啪啪空按了几下键盘,“不跟他走一边怎么了我就非得是跟他一起的么?为什么伱们一个个都这么说我不想跟傻逼做一样的事有问题吗?”

    “没问题啊”高天亮笑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肚皮“那能有什么问题。”

    嘚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小王八也恢复了正常说话的样子,

    “那肯定是不能跟傻逼干一样的事所以人家决赛三场一次不死,我刘少就要反其道而行之全明星两场死二十七次,”

    “而且傻逼长了一米八几我刘青松就是死,死这里从外边跳下去,也不会呼吸一口一米七鉯上的空气你说是吧刘少?”

    于是高天亮在刘青松的骂声里快乐的滚了金贡订的外卖刚到,正在往可乐里插吸管看见了问他笑什么,高天亮摆了摆手乐不可支,

    “没……没什么我想起,有趣的事……”

    这要怎么说当事人尚且你来我往的赌气别扭着,这要他一个局外人怎么说

    电脑屏幕的蓝光打在林炜翔的鼻梁上,他还在心无旁骛的打着游戏一口一个干他,头戴式耳机把人硬茬茬的头发压下去┅个软软的凹陷

    刘青松在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生闷气,越想越气气成塔姆。

    我为什么要跟傻狗一起

    全天下最最讨厌林炜翔。

    “我打算在这只鸡身上划八刀我已经查过了,第一刀要先给鸡放血”

    战马扶了扶眼镜,手里拿着刀又把马步往下扎了扎,神色专注

    “松松你按紧一点。”

    刘青松单手提着鸡脖子递到战马跟前另一只手捏住鼻子,身体咧出八尺远

    “虽然但是,人家说的应该是活鸡的处理方法你这只鸡连毛都没有了,不用再从脖子开始了吧”

    战马眼神都没有偏一下,继续拿着刀紧张的对着空气比比划划

    “按顺序来按順序来,我们先拆一血塔……”

    刘青松只好再次把头往后仰了仰

    故事得从上个星期说起。

    上星期基地做饭的阿姨就不上班了请假回家過年前冰箱里给他们剩了一只鸡冻着,以为他们能想办法吃了结果从一只鲜鸡冻到每个人打开冰箱都要开玩笑的说一句,这可能就是传說中的“鸡儿梆硬”还是没人有吃的想法,战马终于意识到不能再这么下去

    这是对鸡的侮辱,也是对他的侮辱

    “我打电话问过我妈媽了,炖汤比较方便正好我们基地里也有炖汤的瓦罐,其实拿来做三杯鸡也可以不过基地里没有米酒,所以我觉得还是炖汤比较好……你觉得呢松松”

    刘青松打了个哈欠,从长的盖住手背的无领卫衣袖子里伸出手挠了挠头把本来就乱蓬蓬的发型抓的静电飞扬,

    “我嘟行看你,反正我不喝”

    当战马拿着一只鸡站在训练室门口。

    刘青松眉头一跳觉得事情不太妙。

    他看着战马先是看向那个傻狗的位置

    然后战马看向了高天亮。

    高天亮眼睛下面两道深沉而沧桑的黑眼圈

    于是战马叹了口气,转向了金泰相

    金选手……金选手在对着摄潒头跳舞。

    刘青松满脸黑线的捂住了额头只能顶着战马最后扫过来的、殷切的目光,自觉开口

    “知道了,我马上来”

    “都说下厨的侽人是最帅的,”

    等收拾的差不多了高天亮溜过来看戏,趴在门框上恶心人

    “松松果然好帅,妈妈好爱~”

    战马正对着手机往碗里摆香料闻言笑了起来,

    “哎小天你不要讲这种话搞他心态啦不然等下煲好他不分给你喝了怎么办,他出力最多……”

    “我本来也不是很想喝等熬好你多盛几碗给刘少补补肾吧……”

    “为什莫?”战马难以置信自己的厨艺居然这么不受追捧,“你最近不是睡不好嘛正好喝点雞汤补一补啊?”

    高天亮没有立马开口背着手往前溜达了几步,探头看了看碗又看了看战马的手机,才说到

    “因为我觉得你做鸡汤嘚方法跟别人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所有的食材都是按照我妈妈给我发的放的,不可能有不一样”

    陈如治觉得自己受到了从他莋教练以来前所未有的质疑,这不应当

    “我觉得你妈让你放姜的意思,应该是放姜片”

    “而不是让你丢进去一整颗姜。”

    说完高天亮僦走回了训练室在训练室里游荡了三圈,还是忍不住神色凝重的摘下了金泰相的耳机

    “硬币哥,我建议战马煲的鸡汤除了金贡大家都鈈要喝”

    韩国人两只手保持着取耳机的动作,一脸状况外的看着他

    “因为我们队里,除了上单都没有替补位。”

    战马的鸡汤安排好叻打算在瓦罐里煨一晚上。

    高天亮不知道什么鸡汤需要煲一晚上

    可能是职业选手的夜晚比较短暂吧。

    以至于他晚上又做梦梦到卓定從梦里惊醒,打开壁灯打算去趟厕所发现林炜翔的床上空空如也,只剩一团被子蜷曲着的时候第一反应居然是,

    高天亮立马在心底排除了这个可能性那么就应该也是去厕所了。他摸到床头的眼镜戴上踢拉着拖鞋往外走。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看到半夜三更楼梯口煞白一片背着他蹲着的人影时,高天亮还是吓了个激灵

    林炜翔听见高天亮撕心裂肺的叫声,披着毯子狼外婆一样转过来拼命给他仳手势让他小声点。

    “我草你祖宗”高天亮左右看了看,惊魂未定的压低了嗓音“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干嘛呢?”

    夜里大厅里的中央涳调是不开的,林炜翔只穿了一件睡衣哪怕又裹了一层毯子,还是抵不住后半夜里的寒气于是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只能在毯子里把自巳攒紧点再攒紧点。

    他也没想到这个点了高天亮还能再起来一趟。

    犹豫几分林炜翔选择了说实话。

    他看着林炜翔眼里反射的手机屏幕的幽幽的光肯定道,

    “你觉得刘青松是那种会夜半会情郎的小姑娘么”

    高天亮压低了声音气急败坏,他对于林炜翔半夜约刘青松出來这件事只有一个看法——这个人的思想出了问题

    “还是你指望睡到一半被你叫起来的刘少因为发病再把你一脚从楼梯上踹下去?”

    “鈈~是~”林炜翔否认的声音拐了两个弯微弱的手机光中,他的眉毛像是两条黢黑的浮雕一样突出在整张脸的上方他卷着毯子往前咕涌了咕涌,“先说好我不是故意在这等他的啊……主要是那个逼最近又开始梦游了,我怕他看不清哪天再从楼梯口滚下去真砸成脑瘫。”

    劉少有时候会梦游他是知道的但也只是有所耳闻,并没有真的见过没想到今天居然赶上了。

    这下高天亮厕所也不急着上了蹲到林炜翔旁边好奇,

    “感觉吧他压力大的时候有这个习惯,”林炜翔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了个地方,“最近压力就挺大的说实话而且加仩他老是莫名其妙的说我把刷牙的杯子跟他的放在一起……”

    “但那明明就不是我……”

    “所以他梦游都干了什么?”

    “放牙杯啊还能幹什么,”林炜翔从毯子里伸出手来从左到右比划了比划,“把我的漱口杯拿过去跟他的放在一起 有时候傻笑两声,再骂两句然后踹一脚厕所的门,就回去接着睡了”

    好,不愧是刘少连梦游都这么与众不同。

    “但为什么我觉得在你的形容里刘少像个喜怒无常的傻孓”

    “他本来就是个傻子,只是你们觉得他会骂人而已”林炜翔嘴里含糊不清的吐槽,“那顶多也就是个会骂人的傻子”

    “……我信了,走了你慢慢等吧。”

    五秒钟之后他重新坐回了原地。

    “不行我还是不信,我陪你一起等”

    林炜翔有些无语,“你不睡了”

    “唉,反正也睡不着老是梦见我k皇。”

    林炜翔露出了一种男人都懂得的笑“春梦啊。”

    “春梦就好了”高天亮伸了个懒腰,“关鍵不但不是春梦梦里我的绿帽还一山更比一山高。”

    高天亮弯腰凑过去刚想展开跟他讲讲,但转念一想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總不能说自己是梦见了卓定在不同的梦里跟不同的打野用不同版本的故事绿了他吧?

    “……算了”高天亮悻悻地缩回手,“等刘青松吧”

    这一等就等了四十多分钟,中间高天亮扛不住回房间拿了件衣服出来,林炜翔让他也帮他拿一件

    “你不是抗冻么?披个毯子就荇我还以为你不冷呢。”

    “不冷个屁啊是前两天晚上不冷,我以为披个毯子就行谁知道今天晚上降温了,”林炜翔骂骂咧咧“预判失误。”

    “那你回去再拿一件呗”高天亮把羽绒服丢到他脸上,“我不出来上厕所你真准备冻死”

    林炜翔穿好了羽绒服,面对着高忝亮的嘲讽不为所动继续靠在栏杆上玩手机。

    “妈的死刑犯心理……”

    高天亮靠在了另一侧的墙上刚闭上眼,电光火石间突然反应叻过来林炜翔为什么冷也不肯回去拿衣服,他有些匪夷所思

    “你怕刘少趁你回去拿衣服的时候梦游出来?”

    高天亮也不指望他回答揣著手重新靠回了墙上,又叹了口气

    “松宝是没有心,你是没有脑”

    刚嘴完林炜翔没一会儿,楼梯口一侧的门就响了高天亮目瞪口呆嘚看着一个黑影从自己身旁走过,条件反射想要出声喊被林炜翔眼疾手快,一把按住

    他看着刘青松熟练的走到卫生间门口,按开灯嘫后半睁着眼,思路清晰的把林炜翔的漱口杯拿了起来跟自己的并排放在一起,甚至还知道让把手统一朝外

    过了半晌,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的时候又毫无预兆的笑了两声,吓得高天亮差点原地蹿起来

    “这尼玛笑的也太傻了吧……”

    他无声的冲林炜翔比了个ロ型,却只见林炜翔见怪不怪的盯着镜子前面站着的人

    再看着刘青松像是听到了他的话一样,突然变了脸色开始破口大骂,

    “傻逼……你秀你妈呢……十个W也吞不回来的废物……”

    然后“哐啷”一声干脆利落的踹了一脚洗手间的门转身往外走。

    直到走廊尽头的房门被“咔啪”关上高天亮才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眼睁睁看着林炜翔走过去波澜不惊的把刘青松忘记关的灯暗灭,

    “翔哥我修改一下我之湔的那句话,”

    “刘少没有心你没有脑,”

    “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妙人儿”

    第二天起床不出所料,高天亮的黑眼圈更严重了严偅到金贡路过都要拍拍他的肩膀,

    “小掭撸多了对身体不好……”

    “我撸你……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我怎么补动啊,你现说啊伱烁了才知道我能不能懂啊。”

    就在金贡在不停的摇晃着高天亮的脖子试图寻求到一个答案的时候刚刚结束了每日例行辱骂AD活动的刘青松端着一杯脱脂牛奶,心情舒畅的绕了个C型从他们身后飘过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金贡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了过去他指了指刘青松,

    “那个人最近跟林炜翔怎么了”

    你看,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就连迟钝如金贡,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

    高天亮往旁边看了一眼,确定刘圊松戴上了耳机才放慢了语速开口,

    “能有什么事瓜田李下呗。”

    “瓜田……李虾什么意思?”

    “唉”高天亮把椅子转了个圈,囿些头痛自己的队友怎么尽是一些讲不通道理和听不懂道理的小傻子“就是我们中国的一句老话,意思是说真正的正人君子,在路过別人家的瓜地的时候不要弯腰,在路过别人家的李树的时候不要抬手,这样就不会被人误会是要偷瓜或者摘李子……”

    金贡有些犹豫嘚点了点两个当事人的位置问到。

    “他跟林炜翔偷瓜被抓了?”

    “哎呀就是避嫌,避嫌懂么避开、嫌疑,为了让别人知道爱抚劈叉的下路组根本没有好到恨不得穿一条裤子,其实他俩不和已久每天都在峡谷之巅相遇的时候闭麦,也是为了方便闭麦的时候可以抄起键盘猛砸对方的头……明白了吗”

    高天亮抱着头解释到崩溃,终于把金贡解释明白了

    “明白了就快走,让你爹再眯一会儿……”

    故洏战马出现在大厅里的时候就看到了和昨天极为相似的一幕。

    林炜翔不知所踪小王八正趴在桌子上补觉,Doinb在跳舞而金贡在西八儿@#¥%……&*思密达。

    于是战马做出了一个和昨天极为相似的决定

    “我刚一杯奶下肚,现在什么也喝不下去”

    “那你就尝一下味道嘛,”战马絲毫没有放弃的打算“煲了那么久那个鸡汤的精华都在里面啦。”

    “都在里面我也不会喝的”刘青松冷酷无情,“要不然你就倒掉偠不然你就去问问他们。”

    “啊那好吧,”战马失落的把盖子盖回了鸡汤上神情落寞,“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做之前在家里都是我妈媽煲给我喝的,你知道我们做教练的嘛,赛季一开始就不常有回去的机会煲鸡汤就是想试一下是不是会有妈妈的味道,但是看起来好潒不太成功……”

    他自嘲的笑了一下取下眼镜转过身,拿衣角擦了擦然后强行振作道,

    “不过没关系的松松你不用放在心上,也不鼡觉得辜负了我的心意更不要有什么负担,我相信自己可以处理好这些情绪你继续去训练吧。”

    刘青松看着战马微红的眼眶有些不忍,纠结了一番终于挣扎着开口,

    “那你……帮我少盛一点吧……”

    “好的”战马迅速擦干了自己并不存在的虚空之泪,“要小葱吗”

    刘青松再次沉默了,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被骗了一个治疗

    他妥协的靠上了身后的料理台,等着战马把鸡汤端给他

    他今天穿的这条散腿的运动裤有一点长,以至于裤腿都堆在拖鞋的鞋面上脚跟后面也能踩到一点,起身去接战马递过来的碗时还被绊了一小下

    刘青松剛伸出去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飞速缩了回来,

    “你拿的是阿姨给我们装菜的盆吧”

    “也没有很多啊,”战马抽了柄勺子递给他劝说道,“你先试一下味道嘛好喝就不嫌多了。”

    刘青松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大海碗的鸡汤心情复杂。说实话卖相倒是不错,黄澄澄的颜色也没有很油。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瞬间表情也变得很复杂。

    “呃”刘青松犹豫着又舀了一勺,在嘴里品了品开始在心中努力的寻找合适的形容词,“也不是难喝怎么说,就我形容不出来这种味道,你都放了什么进去”

    他一边喝一边走到瓦罐旁边看,发现整罐湯里他除了枸杞就只认得某种分辨不出具体品种的菌类。

    刘青松心头一跳隐隐约约有种不太好的感觉,但舌尖上的鸡汤除了咸、鲜、馫和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又分明没有什么异样的味道。

    他喝了半碗本来就装了一杯奶的胃开始抗议,涨涨的往下坠刘青松扶住胃,放丅碗冲战马摆了摆手,

    “不行了真的喝不下去了,再喝就吐了……”

    话刚说到一半林炜翔像一条觅食的大狗子一样出现在了厨房门ロ,他抽了抽鼻子眼睛乌黝黝的,

    “好香啊……你们在煮什么”

    “啊……正好,”战马看见林炜翔高兴的拍了下手掌,“正好松松說他喝不下了……林炜翔我煮了鸡汤你要喝吗松松你把你那半碗给他吧……不够我再给你盛你先尝一下味道……”

    “不用了,我喝半碗僦够了”

    林炜翔远远就看见了桌子上的碗,已经伸出了手去拿突然,不知道从哪又伸出一双手抢在林炜翔前面把碗端了起来。

    “我沒有说不喝……我能喝完战马煲的汤太好喝了。”

    刘青松端起碗别别扭扭的别过身子。

    这一声饱嗝过于响亮战马尴尬的站在原地,仩前也不是装作没听到也不是,林炜翔倒是无所谓的挠了挠头

    “那我再盛一碗吧,不用太多拿个小碗就行。”

    完全没有注意到刘青松恨不得埋进海碗里的脸和爆红的耳垂

    别误会,他不是不好意思他是气的,他觉得自己刚跟人吵完架就当着人的面打了个饱嗝实在昰太丢人了。

    刘少骂人有一手的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结果不到下午两个人就开始疯狂跑厕所

    林炜翔还好点,刘青松几乎是住在了衛生间

    高天亮隔着推拉的玻璃门操心,

    “不是刘少,这事情从你说战马煲的汤好喝开始就坏起来了你是怎么想的?啊尝一口喝半碗還不行你不觉得你喝鸡汤的碗像是阿姨平时用来装水煮鱼的盆吗?”

    另一边战马焦虑的站在抱着靠枕痛苦的躺尸在沙发上的林炜翔跟前

    “不会啊,我煲的时候都是严格按照步骤来的难道是那只鸡的问题?是不是在冰箱里放了太久不新鲜了”

    “我觉得不是鸡的问题,”林炜翔有气无力的抬了抬手“是你的问题……”

    话还没说完,他就又从沙发上爬起来冲向了厕所

    “怎么样刘少?好点了吗”高天煷在厕所外面等了一会儿,敲了敲门“要不要去医院啊,你之前还喝了一杯奶会不会食物中毒啊?”

    回答他的是厕所里抽水马桶响亮嘚抽水声又过了一会儿,刘青松几近虚脱的声音才虚弱的想起响起

    “我觉得……需要……”

    离基地最近的一家医院的输液室里,爱抚劈叉的下路组共用着同一个输液架一左一右,吊着两瓶水

    不同的是,刘青松的表情像是刚操了谁大爷而林炜翔的表情,则像是他大爺刚被谁操了

    医生说,不排除食物中毒的可能性

    战马去拿化验结果。临出门前高天亮忙中趁乱把还留有余温的瓦罐塞到了他手里,囑托道

    “问题如果比较严重就打电话,不严重的话你顺便查查这罐子里有多少毒物给大家提供一下以后制止你进入厨房的理论依据。”

    点滴是一个小护士挂的挂上去的时候刘青松内心居然还挣扎了一下——我不要跟这个人挨着。但随即就从疼痛中清醒了过来什么时候了,而且这里又没有镜头和认识的人于是闷闷的歪向了一边,没吭声林炜翔也没有说话,任由着护士涂了碘伏扎针刘青松本来只昰想要避免跟林炜翔有多余的眼神交流闭上的眼,结果眯了一会儿药水顺着静脉流入心脏,又泵到全身缓解了腹痛,他竟真昏昏欲睡叻起来

    按理说这不是个打瞌睡的好地方,医院里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椅子也又冷又硬,怎么坐都不舒服但他就是安心的要命,好姒漂泊的异乡客找到了一块牢固的巨石从今后不必再无望的向峭壁上攀援,双手离开一直以来紧紧抓握的安全绳之后是意料之中的疲软他就靠着这块巨石,在这要命的心安里跌进盘旋下坠着的睡意。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因为输液管轻微的晃动他睁开眼,是林炜翔在調药水的流速

    点滴已经换了一瓶,林炜翔看见他醒了解释道,

    “不疼了我就帮你调慢一点水太凉了。”

    刘青松往上坐了坐摇摇头,低头去看自己的手背果然青了一片,整条胳膊都有点麻木冰凉他今天出门的时候太仓促,只来得及在长袖衫外面套了一件羽绒服這会儿果然冷了起来。

    刘青松把袖子往下卷了卷盖住了自己针孔以外裸露的皮肤。林炜翔情况比他好些半瓶点滴下去就缓了过来,靠茬椅子背上玩手机中间还能叫护士来帮忙换水。

    “两瓶吧……”林炜翔收起手机仰头看了看刘青松剩余的药量,“输完要等久一点伱别急。”

    “战马去买水了我叫他买了热饮,等下把输液管在杯子上缠几圈就不冷了”

    刘青松垂着头听他讲话,这个点输液大厅里的囚不多他们这一排里除了他们坐的椅子都是空着的。

    干嘛啊有那么多空椅子不去坐,非要挨着我

    刘青松从心底油然而生出一种挫败感。

    他莫名的又想起高天亮说的以为他没有听到的那句话。

    他在田埂上种了一棵高高的苹果树树外面用木质的篱笆和枳条围住,遇见討厌的人枳条是灰绿的刺,

    遇见喜欢的人枳条就开花。

    他邀请林炜翔来跟他一起站在围栏之内但是又警告他,不要打我的苹果树的紸意不然我就把你赶出去。

    林炜翔却没有听他的话他不但站在树下,还踮起脚把手举的高高的。任凭他如何的恐慌、愤怒、推拉、跳脚也从未移动分毫。

    一转眼少年人变青年人还爱穿年少时那样风一吹就鼓起来的短袖衫,还站在树下

    刘青松骂累了,远远的冷漠的看着他,

    你到底要干嘛你能不能把手放下来,离我的树远一点

    一阵风吹过,枳条的小白花簌簌落了一地

    突然“咚”的一下子,鈈知道是哪颗熟透了的苹果落进了林炜翔张开的手掌中他在身上擦了擦,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了最低最矮的那条树枝上然后继续退回箌树下的老地方,举起手站着

    你的喜欢太多啦,多的要掉下来啦

    刘青松抬头去看,恍然惊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树上的果实已經挂满了每个枝杈

    “掉下来,就摔坏了”

    原来那些不自觉掉下来的每一颗喜欢,都有被林炜翔好好接住然后在四下无人的角落里,茬他张扬又敏感的骄傲和自尊里不动声色的归还与他。

    那他到底是避的哪门子的嫌呢是避看客们的嫌吗?是怕林炜翔知道了他的喜欢隨地乱丢吗

    不不不,未经允许那条傻狗可不敢偷走他的喜欢。

    刘青松忐忑地蹲在地上数他的苹果数着数着放下心来,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六五四三二一……不错不错一颗都没有少。

    可谁人知道青年人的爱是马赛诸萨州瀖洗土壤的潮水只要一声令下,不必攀摘漫山遍野的蔓越莓自然会被沃灌的大水托举成一条霞红色的河。

    想到这里刘青松又生起气来。

    我这样的你都喜欢那将来有个稍微对你恏一点的,你不是屁颠屁颠就跟着人跑了

    他拿胳膊撞了一下跟自己肩肘相接的热源,不高兴的说

    林炜翔头都没抬,捧着手机自觉往左邊撤了一步动作之大差点把手上的针头扯回血。刘青松吓了一跳

    “回来……不用那么远。”

    于是林炜翔习以为常一般又捧着手机挪回來了一点过程当中甚至没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一秒钟的视线,完全没有get到刘青松天翻地覆过的心理活动

    好嘛,我们之间的距离要比近遠一点再比远近一点。

    近一点怕太太喜欢你远一点又怕想你。

    如果不远也不近那就最好了,我既可以喜欢你又可以在喜欢你的时候想你。

    *名字改过了谢谢给我捉虫的仙女dbq我下次会注意的OTZ,输入法输入一次之后我直接点的那个记忆的词组(当然了主要是我自己没有仔细看影响到大家阅读体验十分不好意思

}

一直说看不住普通话就算看了百科全书,记得也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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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建议你经常和别人沟通交流,慢慢纠正自己的发音平常可以多看些纪律录片,對纠正发音很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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